容棱漫不经心的回:“好像是被救火声吵醒,珍珠告诉她的。”
“那只破鸟?”权王又觉得不对,“那黑鸟和鹰不是一直跟着你吗?怎么又跑回去了?”
容棱摇头:“不知。”
权王眯起眼:“附近街道都封了……容棱,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早就跟你说了,她肚子逐渐大了,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她知晓,要不动了胎气,夏秋肯定得怪罪下来,你是不是自作主张,做了什么卑鄙的事?”
容棱一脸严肃:“皇叔想多了。”
权王却还是觉得不对:“那你怎么突然说要成亲?不对,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关节,你小子一肚子坏水,说,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容棱不再回答,又与皇叔说起付家的事。
权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侄儿今天怪怪的,但他没想明白这里头的细节,也只能自个儿乱猜。
直到将正事都谈完了,权王也还是没想清楚。
而此时,二楼房间里,柳蔚问了付子辰身T上的事后,就说起了容棱提出要成亲的事。
付子辰听了也惊讶:“这个时候?”
柳蔚点头。
经过昨夜的事,付子辰对容棱的印象的确好了不少:“嫁就嫁,但我总觉得,他突然提这个,有些趁人之危。”
柳蔚埋着头,揪着自己的手指:“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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