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承受能力都是有极限的,一旦超过了那个极限,有点人会吓破胆,终身都摆脱不了那种Y影,而有的人则是会变得很疯狂,我显然就是第二中。
Si就Si了,怕个毛啊!
这段是假以来一直提心吊胆的,那种时时刻刻紧绷神经的痛苦,还不如Si了算了。
我对着大伯家的院门狂踹,状态有点癫狂,身边的老头看不过去了,一把拉住了我。
“你小子冷静点!”老头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头上。
这一巴掌让我的脑袋有些稍稍清醒了,喘着粗气,紧握着拳头,指骨泛白,全身有些颤抖。
老头瞥了我一眼之后就不再理会我了,走到院门前,拿出一张符咒按在院门上,口中念念有词。
他手中的符咒化为火光消失了,院门被他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走进院子里,老头四周扫视一下,然后大步流星朝着堂屋走去。
到了堂屋门前,如法Pa0制,一张符咒贴在门上,轻轻一推,堂屋的门就被他推开了。
推开堂屋门的刹那,一GU森冷的风从堂屋里吹拂而出,然后就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了。
跟着老头子走进堂屋,走进了堂屋的那件新房。
发现大伯和大伯母的尸T已经不再床上躺着了,这间新房内竟然摆放着两口棺材,棺材上都没有棺材盖。
其中一口棺材里放着大伯和大伯母,他们静静的躺在里面,额头上仍就贴着江晨的h纸符,不过手脚上绑着的红绳子都已经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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