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惹也默认了冷莫燃的说法。他们两个人见识,算得上是神界至广博的两个存在,眼下把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冷莫燃说道。
“你爹爹进入血琅琊之地,本意是想要磨练剑法。但是若是当真碰上这能够吞噬小世界的太古异虫,也是凶多吉少,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尽快找到你爹爹。”
叶玄月握紧了剑。
“找到之后呢你所说的那太古异虫应当要如何克制”
“总得想个法子,让它不能够再作恶。”
冷莫燃却罕见地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或许连冷莫燃都没有那般大的信心,然后叶玄月听见冷莫燃说道。
“它若是已经吞噬过小世界,我们毁掉它,那些小世界立刻便要灰飞烟灭。”
投鼠忌器。
叶玄月一听便明白他为何停顿,又为何为难,她缓缓地将一口浊气藏在心底,她说。
“那便先找到我爹爹。”
血琅琊之地的范围还在不断地扩张。血线尽头,仿佛有什么东西蠕动。
穿着灰袍的青年慢慢地出剑,四周血光连绵,他凝望远处欺负的血sE的山脉,他一剑刺出了哀鸿遍野,他却好似根本听不见那些悲鸣。他的剑,笔直。剑光从剑身之上生出,映照出一片雪亮,像是冷冷的泉水在突然之间从冰层之中崩裂开来,涌动不息,雪亮的剑光映照出这灰袍青年一张端正清俊,却又凌冽遽然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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