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轮到赤瞳反对了。
“等等!你说,它知道小狐狸的事情?”
“那当然不能把它丢弃。”
血鸦看了一眼这条赤翼花蛇,然后丢了几道血道禁制——不过它素来杀人利索,救人实在是没有本事,而且其实血鸦也不是很想救这条赤翼花蛇,它瞥了一眼赤瞳。
“你那里还有没有药酒?”
“别用太珍贵的——那种做坏了又没丢的就行。”赤瞳犹豫再三,掏出一个罐子,然后看着血鸦抓起这条缩水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赤翼花蛇,毫不客气地丢入了罐子之中,然后血鸦眯起眼睛,眼神之中透出几分戏谑又让人
心颤的光芒来。
“好了,等它醒了再问话。”
……花夭始祖这辈子也没有想过,它有朝一日,会被泡在药酒里头——事实上,它苏醒过来的时候,难得地发怔了。它只记得,它吞下那法宝之后,那些神植便发了疯,而海
底之下,似是有一道上古禁制法决,它当仁不让,连逃都没有逃出多远,直接中了上古禁制……
哪怕它是始祖,也依然被封印住了大半妖族妖力,最可怕的是,它是以本体模样被封印的,而且它为了能够顺利通过那些神植,所以缩小了无数倍……
等等,它这是在哪里?花夭始祖感觉到晕晕沉沉,好像到处都是酒香。然后它的尾巴,就被拎起来了。它下意识地缩紧身体,摆出本能的攻击姿态,却对上了一个少年好奇的,黑漆漆的瞳眸。这少年的手指掐在它的七寸位置,丝毫不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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