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绕过去。那神女同他关系密切,他找不到你,只能来找我算账。”
“你这臭道士,不知廉耻大义,随随便便画什么出浴图,难怪你这老道士牛鼻子,在外头得罪了那么多大人物,只能够躲到罗刹海来才能混下去。”
“你画的那些神女,个个背景极大——我早劝过你,别总是仗着画技高超,便随意乱来。”
这醉道士倒是不以为意,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他自己的酒糟鼻,语气之带了几分沉甸甸的笑意。
“我哪里随意乱来了?”
“我可是凭借我自己的本事吃饭的。”
“你说我躲到罗刹海。那你堂堂天工匠,不也要躲到罗刹海来?你倒是正直,怎么在外头在混不下去啦?”
这身材矮小的老头儿冷哼一声。
“我同你能一样么?”
“我是自己不想在外头过日子。都说罗刹海混乱,外头的肮脏更甚罗刹海百倍。辜婆婆不是也因为被神道宫打压,所以才到罗刹海之摆摊儿?”“咱们各有各的苦衷,同你这个家伙干的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可不同。你传承的明明是古画技,修炼到顶端,能够画虚成实,厉害无,却被你用来干这种画美人图的事
情,若是你传承的那古画道的强者有知,哪怕陨落了怕是都要强撑着凝出魂体来追杀你!”
“你丢不丢人?”
这醉道士却是个混不吝的角色,他根本不把这老头的讽刺放在心,反而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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