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虽然如此说,亲眼看着盛璐儿在他的眼前眼睁睁地逃离,对于居庸而言,依然是让他痛苦无比之事。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抛给绣荷一瓶丹药,看向了冥寒刃,却有些动摇要不要收起此法宝。
便是因为这法宝,他被绣荷嫁祸。
铜锈老祖甚至灭了他一族。
如今这法宝近在咫尺,他心有不甘,想要伸出手去抓住此宝,但是却听见绣荷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别碰!”
“此物一旦触碰,便认定了你的气息。盛璐儿打开了上头的禁制,你若是认主了此宝,被铜锈老祖发现,他为了夺回冥寒刃,必定要杀了你,好抹杀掉你同此宝的联系。”
“盛璐儿之所以要抛出此宝,也是这个目的!她居心叵测,咱们只要一触碰这法宝,便会中了她的阴招。”
绣荷受了伤,气息不稳,但是她还是匆匆地说了这几句话,居庸的手指在半空之中停滞半晌,终于还是有些无力地低垂下来。
盛璐儿当真是好算计。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穹,心里头却生出细密的不安来。
那只血鸦说是要去拦下铜锈老祖,它有这个本事么?
……
岸边海浪席卷而来,生出绵密的浪花。
血鸦手中的金色箭矢蓄势待发,下一刻,海水蒸腾,一个少女从海水之中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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