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盈的声音很轻很轻。
“你知不知道,快要到你叔叔的忌日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伯吉的额头,这孩子的眸光分外透明,显得十分的澄澈,眼眸黑白分明。宇文盈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声音很轻。
“你叔叔如果还在便好了。”
她起初也是怀念的。
久了——也就绝望了。
宇文盈低着头,她的手掌微微地握紧了,伯吉拉着她的衣袍,低声开口问道。
“这把枪……”
“我现在可以用么?”
宇文盈笑了笑,她蹲下来,摸了摸伯吉的头顶,声音显得有些温柔。
“自然可以。”
“除了你,也没有什么人适合用这把枪。”
伯吉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