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莲的声音都显得冷漠无比。
“那只猴子把你丢下来了呢。”
抬起头的那匹飞马,愣愣地看着章玉莲。
它的脚被重重的锁链困住了。
磨得血痕斑斑。
它低着头,眼神有些黯淡,但是却一言不发。
章玉莲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轻蔑同残忍。
“我们王府里头不养废物。”
“但是你却恰恰好是一无是处的废物。那只猴子逃跑了——它不愿意回来。”
“我倒是好奇得很,如果我一直折磨你的话,那只猴子会不会忍不住跑回来呢。”
这匹飞马瑟瑟发抖了一下。
不过它的声音抖得厉害。
“不会的……它才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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