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言在被砸的当下其实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
只是在一阵头晕目眩後,眼前的画面像碎玻璃一般四分五裂,光亮迅速被黑暗覆盖,明明不过几秒间的事,对於她而言却是漫长。
最後望进眼底的,是林琅满是惊惶的眼。
当林妙言再次睁开眼,右边可见模模糊糊的影像,左边却是一片黑暗。
她心下一惊,伸出左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脸。
是纱布。
林妙言咽了口口水,索性右边在最初的模糊过去後,如拨云见日一般,眼前的影像逐渐清晰起来。
洁白的墙,刺鼻的消毒水味,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林妙言试图转动僵硬的颈子,这一丁点的动静,很快惊醒了趴在床边的男人。
“小言──”
林妙言缓缓往右偏,待看清人後,有些迟疑的叫了声。“哥?”
不是认不出,只是现在在她面前的林琅面色苍白,新长的胡渣随意的散在男人的下巴,青紫色的黑眼圈衬着泛着血丝的眼睛,看起来颇有几分渗人。
这是林妙言从未见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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