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怒了,这回是他自己怒了。
以往看新闻,经常会看到校园暴凌事件,都是一个孩子被七八个孩子围着,各种抽耳光用脚踹,老王都不忍心看,他不明白,这些孩子何以对自己的同窗同学下手这么狠。
对于这类事,老王除了批评就是谴责,看过就忘,但今天,这样的事要降临到女儿头上,老王就怒了。
并且,女儿面对的问题不止是校园暴凌,而是更为严重的逼良为娼,那个名叫胡敏的高三女生,摆明了是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为达目的,甚至动用社会人员力量进行打压恐吓。
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
老王满肚子的火,越看眼前的狼头越觉得讨厌,伸手一抖,狗链在手上缠绕三四周,成了只铁拳头,也不管狼头畏惧求饶的眼神,用足全身劲,奋力一拳砸到对方脸上,只听咔嚓声响,是铁链和鼻梁骨接触发出的脆响声,在寂静的学校后门口,异常响亮。
周边的混子们不由自主的集体寒颤,仿佛那声脆响,是从自己鼻梁骨上发出,再看眼前的长发少年,就不由自主地带上惧。
王建明知道,这是高宾的思维在作怪,自己虽然也有小脾气,但绝不会像高宾这么冲动残暴,并且,自己向来反对暴力解决问题。可是现在,自己似乎喜欢暴力解决问题时候的那种畅快淋漓。
收拾了狼头,老王环顾一周,目光所到之处,混混们不由自主后退,无人敢直视老王杀人样的目光。
见如此,老王不再搭理他们,从兜里拿出手机,照着收货人电话打过去,响了三四下对方接了,是个清脆的女生声音,如果不是因为先前的事,老王都会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把对方代入成青春美少女形象。
但是现在,老王能想到的,只有一张巫婆嘴脸。
“胡敏吗?来学校后门拿你的包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迟疑,“你已经到学校后门了?好,稍等,我在上课,十分钟后我去拿包子。”
王建明打电话的同时,有胆大的混子过去把狼头扶起来,一伙人慌慌张张地逃窜,仿佛躲避瘟疫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