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玻璃,贝奕叶赫然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这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贝洪涛。
她下意识的冲上前,一手m0着厚厚的玻璃,激动地喊道,“爸!爸爸?”
可是,病床上的人很是安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贝奕叶锲而不舍的拍着玻璃,大声的叫道。
男人走到玻璃前,“别叫了,没用的,这是世界最顶级的防弹玻璃,里面的人是听不到这边的声音的。而且,玻璃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里面的人是看不到我们的。”
贝奕叶覆在玻璃上的手,化掌为拳,分别了十多年,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对方却看不到她,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却无法得到对方的回应。
看着躺在病床上安眠的男人,贝奕叶的脑中忽然闪过每次爸爸回来带着她骑大马,玩沙盘,将手枪当成玩具拆解零碎,再教她组合的画面。
他是一个好爸爸,虽然他不懂怎么养nV儿,但是,他却将他认为是最好的都给了她。
小时候,她没有玩过洋娃娃,但是,各种小型手枪,她闭着眼睛都能组装到一起。
这些都是爸爸留给她的回忆。
可是现在,那个总是纵容她的男人却不知道她就距离他数米之遥。
贝奕叶用力的咬着牙齿,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才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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