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月紧锁的眉心,阴影之处,被月光照射的更加清晰可见。
这两天,康正帝便吩咐随行的,来接柳书君的一小队人马安置在不远处。她见宇文皓月的气血,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去。
这些日子以来,康正帝一直就近歇息在外面的塌上,不与宇文皓月同寝,也没有亲近柳书君和轩辕林楠。但是,只要康正帝才刚刚显露出一点要走的意思,宇文皓月便沉默的异常可怕。
一个身材精壮,宛如雕塑的刚毅男子,挺着肚子,暗自红了眼眶。就像一个小媳妇一般,好象她一去,便不再回来一样。
惹得康正帝内疚的要死,好象自己是那抛弃妻儿的负心人似的。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那些静静守侯的爱人们。他们知道她心情不好,便都稳妥的不招惹她,表现的兄友弟恭,一点争风吃醋的迹象都没有的样子。空前绝后的意见一致。
要是再过几天后才回去,恐怕也是走不了吧?
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走?
看着宇文皓月的样子,似乎,是缺乏保证,是缺乏承诺。
可是,不管康正帝怎么保证会定期来看他,他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仿佛她只要一走,他就要绝食自尽……
唉,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柳书君表现的异常沉稳,镇定自若的冷眼看着康正帝和宇文皓月。
轩辕林楠在一旁冷冷问道:“你不怕?”
“她能为我割地三座州城,我没什么可怕的。”柳书君淡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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