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她似乎从来不曾对我,像对她的那群君侍那般温言软语。
她在我面前,对于我的霸道和胁迫,在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无甚所谓,毫不在乎的样子……
现在,我怀着她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终于也能算在她牵挂的范围之内了呢?
宇文皓月看着空荡的房间,抚着肚子,一脸愁容。
玲儿啊,玲儿儿,究竟你要伤多少人的心才足够呢?就算我曾经对不起你……这些日子以来我所受的苦,还不能让你消气吗……我以前,也有立场啊,有自尊啊,现在,我连同自尊和霸气,都被你消磨的没有剩下一星半点了,你还不能回来我身边吗?
不过,她竟然说了会来找他。在记忆中,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亲口说要找他,主动来找他。
他好好打扮一番,她喜欢俊美的男人,他就要为她变得俊美。也许……这样,能留住她的心也不一定……
宇文皓月看着铜镜,有些自嘲。他知道他自己长相霸道刚毅,可是与大月氏男子的那种俊美,真的相差甚远。
他以前从不曾太过在意容颜,如今他竟然有些感激他的母妃,将他生了一副好皮囊。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重视一个女子的想法。
不过,这种心情,有些苦涩,却也甜蜜的很,这种等待的感觉……如同陷入甜蜜的恋爱中的少年的这种心情,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可以称的上是个老男人的他,也第一次尝试到了这样的感受。
太阳渐渐西垂了,时辰一刻不停地流失着。
她没有来,她说三天后到,真的要三天以后才到吗?不能提早一天吗?不能给他一个惊喜吗?
宇文皓月握着一柄木质雕银的梳子,狠狠地将梳齿嵌入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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