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洗三礼那天,还有宫人看见仁德君去了宁阳宫么?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呢?”南宫虹夕问道。
南宫紫晨凤眸忽然间有了光泽,他凝视着南宫虹夕,问道:“你听谁说的?”
南宫虹夕抿了抿唇,说道:“若苍听别的小宫伺说的,结果跑去问宋惜玉,却被否认了。”
南宫紫晨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若是想给若苍指个好人家,就不要再让他为了你,去跟宋惜玉纠缠了!毕竟是打小跟着咱们长大的!跟了宫伺,一辈子还能有指望么!”
南宫虹夕刚想反驳,可是张了张口,却也陷入了沉思。
慕容浅秋试探性地问道:“哥哥,你这几日去交泰殿求见过陛下么?”
南宫紫晨知道慕容浅秋不好意思去,便说道:“去了三次,全都没有见到。都是梁斐芝来回的话,说是在忙着。”
慕容浅秋眉宇紧了紧,越想越觉得奇怪。
“最后知道始末的人,是萧倢伃吧?”慕容浅秋说道。
南宫紫晨听罢,知道慕容浅秋的言外之意,却摇摇头说道:“你和他接触的少。他这人,若是打定心思不说。你去问,也是问不到的。”
慕容浅秋干着急地说道:“那怎么办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有一个明白的人!而且所有的宫人,像是只会说一句话!就好像……是……”
南宫紫晨深深地用鼻息呼出了一口气,慕容浅秋不必明说,大家都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呢?
南宫虹夕倒是口快,说道:“一般统一口径的事情,就是出了大事了。这种事,我能想到的两种可能,都不可能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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