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哭?痛了么?”
康正帝忍不住主动地回头刎向秦楚笑,她是觉得自己幸福。她无比感念他们允许她这样放肆,这样沾花惹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的护他们周全,尽全力地对他们每一个人负责而已。
而他们竟然只为了她的这一份担当,这一份出了事情就站在他们前面的勇敢,反过来全部都想护着她,并且都接受了她的花心。
秦楚笑一点点吞掉她的泪水,极其温柔,轻缓的让康正帝心都快被融化掉了。可他的下甚却一刻不停,耸动的更加厉害,撞击的她完全溃不成军,忍不住想要向前逃避,节节败退的忍不住要哀求告饶。
秦楚笑却沉浸在她原本叫人窒息的狭小冗道之中,感受着她无法容纳他的冗道如今已经无力再推阻他,而是全然用妩媚的娇柔包容著他,摩挲着他每一寸的敏感。
抽查之间,被她故意的收力碾夹,惹得秦楚笑眉心紧皱。
秦楚笑低喝一声,不去听她兔子般楚楚可怜的告饶求救,只如擂鼓般快而有力地冲撞着她的灵魂最深处。
每一下的撞击,都叫她的娇小身段在榻上忍不住向前进,那种爱的声音不绝于耳,直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像是什么也盖不住似的。
秦楚笑低喃道:“我就喜欢这个声音,你还勾三搭四的话,我就叫你再也下不了这榻了,你信么?”
“呜呜呜——我信!我信!我错了!楚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康正帝也分不清她们之间究竟是谁把谁磨疯了。
秦楚笑以不可思议的蛮力和速度征服着康正帝,他原本桀骜不驯地俊美面容,因为对康正帝的渴求和不甘,还有灭顶的情意而侵袭的,显得有些邪肆狂放。他不再顾忌更多,放肆的在她甚上驰骋。从各种角度探索她的迷之境地,只为看到她为之色变的瞳仁,而瞳仁之中,只有他的倒影。
康正帝一夜暴汗如雨,后背、前心全部都是秦楚笑留下的专属印记。她在秦楚笑怀中醒来的时候,感冒竟然全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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