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着,柳贵人是未央宫一宫主位。有他得宠,仗着我眉眼间与他有一两分相仿,从而能分得一杯羹也是好的!谁知道他一直在昭顷殿里住着,陛下把他都宠上天了!我去按常规的拜见,他也不见!那我还在那未央宫里待着干什么?”
“主子说的也是,可是陛下到现在为止,一位新晋的君侍也没有招幸啊……”木荷说道。
“虽然一位也没有招幸。可是,陛下总喜欢去兴庆宫。那我就搬来兴庆宫!就算住的地方小一点,简陋一点……可是那又怎样!多见几次陛下,我就有机会!我就不信我哪一点不如白景裕!”穆子衿说道。
白景裕和穆子衿是从穆子衿构陷执羽之子那事相识的,当时执羽之子不谢穆子衿的“好意提醒”就算了,还损了他几句。白景裕觉得执羽之子狂妄自大,不识礼节,便上前劝说穆子衿不要往心中挂怀。
穆子衿见白景裕谈吐不俗,相互自报了家门,这才和白景裕交好起来。
没想到,穆子衿的这一无心之举,竟然是没投错注!
“我早晚有一天,要让那高高在上的柳贵人,知道当日他那般对我,是错误的抉择!”穆子衿无比坚定的说道。
柳书君连打了两个喷嚏,秦楚笑慌忙说道:“你没事吧!大热天的,怎么打起喷嚏了!”
柳书君神色倦怠地说道:“也不知道这几日是怎么了,鼻子也有点不通气。”
“叫太医瞧过了么?”秦楚笑关切地问道。
柳书君仔细看着秦楚笑,说道:“哥哥倒比我还挂心!哪有什么大事,太医瞧过了,就是寻常的热症。孕中不能放冰降暑,自然辛苦些。当初我还不知道,如今切身体会,终于知道哥哥是有多不易了!”
秦楚笑微微蹙眉,说道:“我怀孕最苦的时候,夏天已经过了大半。你不一样,你这最苦的时候,正赶上整个夏季!陛下也真是的!不好好陪着你!倒跑到兴庆宫去图新鲜了!”
柳书君却摇摇头,说道:“我倒不觉得陛下是去图新鲜的,恐怕和兴庆宫的那位,有什么关系的原因,这才总去兴庆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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