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歧阳宫的门栏都快被踏破了,一心想要留在后宫的家人子们,花样百出的接近秦楚笑。
“秦傛华殿下,侍身没有像样的礼物,这是侍身给四皇子绣的兔头帽。”
“秦傛华殿下,侍身听闻殿下善于音律,又对求学者颇为慷慨。侍身弹奏高山流水时,总是难以达到以音传神的境地,请求秦傛华殿下不吝赐教。”
“秦傛华殿下,侍身肚子疼,觉得秦傛华殿下的歧阳宫是块宝地,就特此前来沾沾灵气。果然,侍身的肚子就不疼了!”
起初,秦楚笑还毫不拿捏架子,任他们求见,便都不厌其烦的见了。结果……结果就烦了!
“哥哥怎的一脸不悦?”柳书君问道。
“别提了!我要疯了!真的!”秦楚笑说着,摇摇头,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昭顷殿,不是来跟你抢陛下的。我是来躲的!”
柳书君噗嗤一笑,说道:“啊——我实在是没忍住!谁教哥哥你性子好,什么人求见,便都见了!”
“你不知道,太可怕了!有个家人子,说什么,‘听说来过秦傛华殿下这里的家人子说,秦傛华殿下这里的糕点是极其好吃的。侍身便想来求见,尝一尝。这一尝啊!果不其然!真真是极好吃的!’这是八辈子没吃过糕点么?怎么可能呢!就算宫里做的精致些,也没有那么夸张吧!”秦楚笑浮夸地学着那家人子的模样说道。
柳书君失笑道:“哈哈哈哈——多数都是被惯坏的嫡亲贵公子,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也是着急巴结你,只好编出这样,自己不觉得荒诞的筏子求见。也算是实在投奔无门了吧!哈哈哈哈——遥想咱们若是十几岁便丢入这皇宫来,恐怕也会跟他们一样吧?”
“你还笑!我十几岁的时候!哪有他们这样奇怪!他们哪里是来巴结我!他们每次都挑着快到午膳的功夫来,望穿秋水的巴巴儿地赖着不走!明明就是在等陛下!气死我了!”秦楚笑极其愤懑地说道。
柳书君听罢,轻轻叹了口气。秦楚笑说罢,一想到,再有十几日,就要给家人子们晋封,或者赐婚了,便也有些沉闷了起来。
柳书君强打着微笑,说道:“哥哥你不见就是了么!何必凭白气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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