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功夫,连烨也进了屋,幸亏南宫紫晨的创榻是三米长乘两米五宽的大榻。若这是在骅琉居,柳书君那两米五长乘两米的创上,两个大男人躺着就显得挤了。
柳书君看着这张大金丝楠木创柱上雕刻着螭戏凤的雕花图,却没有像百里凌风那样露出什么猜度,或者慕容浅秋那般羡嫉的眼神。
因为我曾经对柳书君说:小一点的创榻就是为了让你我即使吵架了,也不得不相拥而睡,即使背对背也只能相互贴着。
虽然我这是窃取我上一世老姐结婚时候二姨说的话,但是柳书君似乎很受用。
我示意柳书君坐在我旁边,满目暖意地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像涵姐儿这么可爱的孩子?”
我忽然发现我一句话竟然让柳书君至于了很尴尬的境地。我清了清嗓子,问道:“以前你们过年都怎么守岁的?”
结果我发现:如果我努力,没有什么是我玩不坏的事情。
见大家因为我一句问题,变得都神色各异。我又轻声咳了咳,便对仆从安排把衣柜前妆奁凳子后的这块毯子再铺上兽皮,垫上厚一些的被褥,又将创榻不远处的圆桌往边上挪了一些。
便抱着涵姐儿说道:“来!今儿本王把你们都当祖宗哄着。今儿本王给你们讲一些你们没听说过的故事!”
一开始,我枕着柳书君的褪,拥着涵姐儿的小藕腰,给大家讲故事。后来慕容浅秋也坐不住凳子了,加入了我们的地铺。到最后,我搂着柳书君,中间卧着涵儿,头靠在南宫紫晨的匈口,慕容浅秋趴在我的腰上,南宫虹夕和百里凌风坐在我脚旁,一起津津有味地听我继续说书到天明。
初一自然是要拜见女皇和凤后,我正君已殁(对外宣称宇文皓月已死),自然只能带侧君。唐越怀着身孕,我又不愿意带他去皇宫那样死气沉沉的地方,便带着慕容浅秋去了宫里。初二是可以带着夫君回门的,可我众多夫婿里面只有连烨和百里凌风的家在荣都,而他们两的位份根本够不上带他们回门,所以我只让他们带了些贵重礼物,许他们自己回家去看望。
我按着曲宸萱之前的阴毒法子把郝氏长兄的纯阳之魄兮了,可是总觉得还缺一些,但毕竟郝氏的这个妹妹,我得让塞巴斯酱见她最后一面。因为她的小名就叫玉儿。
我让人请了塞巴斯酱来,我站在地牢的黑暗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双旧人的相认。
“烬——”郝芝玉抓着地牢的栏杆对塞巴斯酱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