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在桌子上,脖子抻的像拉面一样长,一副逗比的样子对徐静继续用细弱蚊虫一般的声音说道:“徐大人——听不见么?”
徐静微微皱眉,眼珠快速地扫过左右,一脸纠结地说道:“殿下!我们不是出来闹着玩儿的!”
我啧啧啧了一阵子,忽然面色平静地说道:“您看,您也别叫我那个称呼了,我们既然决定是来暗的,就不能那么做。”我顺手给柳书君夹了一筷子菜,继续说道:“我这一路就叫你姨母……”
我见徐静本来枣红色的脸色都变得像纸一样惨白,忽然善良地收住了戏谑之心,眨了眨眼,吞了吞唾沫,继续说道:“那就叫你姑母吧,你再不要推辞了,我们就装作要回家祭祖什么的样子。我们统一口径。然后呢?嗯……要是君君有孕在甚就好了。那样更像一些。这样我们才好打听的明白百姓的实话究竟是什么。”
我见徐静一脸纠结“姑母”这一称号,便不以为意地说道:“叫你姑母,总比叫你姨母好吧?唉……我们此行是去做正事的!”
我眼角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忽然威严地说道:“试问,若你是老百姓,两个女子去询问民情,你会说实话么?你敢说实话么?朝廷要查灾银一事,恐怕老百姓口耳相传,马上就人尽皆知了。这时候,没有点儿伪装,我们怎么查案。别说大家都不敢告诉我们实话,怕是接触老百姓,都难以接触。但是,若是一家子人赶路,闲聊几句,你会不会就愿意实话实说!”
徐静原本一脸不待见我胡作非为的样子,忽然有了一丝认可。但是她也并没有露出欣赏的模样来。
“而且,我觉得我们这一路不会太平,若是有些伪装,还是好的。所以,你不能再那样叫我,叫我璃儿便可以了。以后若是我母……亲怪——下来,我顶着!”我向徐静点点头以示保证。
徐静仔细地端详了我须臾片刻,便道:“璃儿和以往真是大不相同了。”
我不以为意地摇头晃脑地轻笑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呐啊……”
徐静微微蹙了蹙眉心,淡淡地喝了口茶水,没再说什么。
就在我带着柳书君踏上凶险无比的查案之旅之后,唐越开始不安了。南宫紫晨自从那次慕容浅秋来叨扰了他问唐越心中疑问的事情之后,南宫紫晨又没了开口问的勇气。虽然他总感觉确信现在的曲宸萱已经不是以前的曲宸萱了,而南宫紫晨却没有勇气证实自己的猜测。
南宫紫晨发现了唐越的不安,便忍不住问道:“唐越,你为何如此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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