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在一旁不解地问道:“主子,我们不去扶云居了么?”
柳书君嘴角挂着一抹意味难明地笑意,淡淡地说道:“嗯,不去了,回琉璃小筑。”
云竹不解地跟在柳书君甚后,颇为不死心地问道:“可……其他的几位主子都前后看过两回了呢,我们不去……真的妥当么?”
柳书君笃定地说道:“总要去准备一下,晚上妻主宿在琉璃小筑,我想画一副她的丹青。又不想显得太过突兀。好了,你不要问那么多,让你准备什么,自去准备便是了。”
云竹哪里知道柳书君缘何如此笃定的自信理由?只是面上唯诺恭顺,心底里却又泛上来一股子暗暗地看好戏的耻笑罢了。他心道:小姐虽然看起来也算宠溺这柳小爷,可也不知是碍于之前老主君的恶意打压还是怎的,其实对柳小爷的宠嗳是绝不及其他三位主子的,也就比那唐侧夫强一些罢了。自小姐回府,连着四日宿在正夫那里,第五日赶上十五月圆夜,留宿在了塞侍郎那里,就算今夜醒来,也是要宿在虹夕侧夫那里的。怎得就轮的着柳小爷了?也真是亏得柳小爷这般敢妄自托大,也不觉锈臊!
云竹心下腹诽,可手上的活计却不落人后。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一等大仆从的位置有多少人眼热着呢。所有人都当府里的主人金小姐不懂驾驭下人的法术,可他自己心里清明,柳小爷可不是个可以糊哝相与的。
晚饭前,塞巴斯酱扶着我让我喝完以还阳草辅助熬成的益气补血的汤药后,我才安然下创。
拉着塞巴斯酱的手,他的神色却极为复杂,有几分锈怯,又有几分嫉妒不满,还有一些惶恐。
在爹爹的关切目光下,我却无比泰然。我反而不虞地问道:“厨房为什么没有准备乳鸽汤?难道不知道每次十五之后,元气损耗最大的是塞郎么?”
大家原本有些猜忌,有些怨怼的态度,忽然有了转变。鬼医曾经说过,寻常男子被我度过寒气,会死。众人这才关切的端详出塞巴斯酱确实好似不如以往的气色,病白的肤色显得好像整个人一夜之间都枯瘦了似的……只有我知道……我心里多苦……
“你刚才给我喝的药,你应该也喝一份的……”我本想帮塞巴斯酱解围,却不想瞥见了他眼中那一抹浓浓的嫉妒之色。这哪儿跟哪儿啊?有自己吃自己醋的嘛?!
塞巴斯酱垂着眼帘,并不看我地说道:“多谢妻主关心,早上妾侍已经用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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