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南宫紫晨阴沉的脸色,喃喃地说道:“少爷……”
“啪——”的又一巴掌,南宫紫晨狠戾地说道:“还是不懂我为何打你吗?”
若福赶忙跪下,自己边扇自己耳刮子,边哭着说道:“少爷教训的是。若福不该非议主子。不该挑拨少爷和老主君。少爷教训的是……”
南宫紫晨见若福已经把自己的脸面扇的红肿,边挥了挥手,对若福和曽岑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今后紫竹居若是再出现嚼主子舌根的,一律家法伺候!”
南宫紫晨一夜未眠,蜷缩在创榻上回忆往日种种。一时间,恨也恨不起来,爱又爱的自己痛彻心扉。任由眼泪缓缓流淌,轻轻啜泣到天明。
早晨若福肿着脸进门,准备侍候南宫紫晨梳洗的时候,才觉出自家主子似有不对。南宫紫晨双目空洞无神,缓缓在若福的搀扶下梳洗完毕。
南宫紫晨淡淡的吃了几口早饭便再无食俞了。见着若福肿着的小脸还未消退,微微蹙眉地道:“若福……怎么不抹点药,还……还疼么?”
若福咬了咬嘴唇,低头继续着手上的拾掇,轻轻的摇摇头。
南宫紫晨眼眶微润,嗓音也温濡地说道:“你……怪我么?”
若福眼中浮现出水雾,用力的摇摇头,说道:“少爷的苦楚,若福懂……”
南宫紫晨微微咳嗽起来,极度不苏服的站起甚来,在若福的搀扶下坐回创边。若福伸手摸了南宫紫晨的额头,惊道:“天呐!怎么这么烫!”
若福遣着紫竹居里一个机灵的仆从跑到桃花源找我,可我一早见过爹爹之后,便去了六福金饰店。
待下人找到我,告诉我南宫紫晨忽然高烧的时候,我赶回府中,他已经喝完药躺下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