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南宫虹夕忿忿地离开了前院书房的时候,正遇上提着食盒前来的流云。南宫虹夕迁怒地说道:“你们家主子早就吃过了!这食盒里的东西你拿去自己吃吧!”
流云赶忙低着头说道:“可……回禀南宫侧夫,这是南宫正夫让奴才拿给小姐的。”
南宫虹夕凤眼一剜,说道:“你拿去吧!拿去她也不会吃的!她都吃饱了!”
南宫虹夕见流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进退,便压了压自己的情绪,缓声说道:“你去吧。”
南宫虹夕见流云如临大赦地离开,便快步走去了紫竹居的方向。
南宫紫晨见自己弟弟风风火火的进了屋,便递以眼色,让若福和若苍合上了门退了出去,屋里只留下了曾岑伺候左右。
“怎么?玲儿没回来的时候,你巴巴的盼着,她回来了,你又这么生气。”南宫紫晨收拾好府内的账本,回到桌前坐下问道。
“哥!”南宫虹夕说着,便委屈的落下泪来。
南宫紫晨微微诧异,从袖中掏出绢帕轻轻擦拭着南宫虹夕的眼泪,问道:“到底怎么了?”
其实南宫紫晨见南宫虹夕进门时,跟着的若苍手中提着食盒,便猜到了七七八八。现在听南宫虹夕说完事情的头尾,却陷入了片刻沉思。
南宫虹夕这一说完,也觉得不对,便道:“那个溅蹄子肯定是早早就猜到玲儿不会去饭厅用餐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把餐品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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