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有礼乐课了,南宫虹夕咬着下唇急急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要回他的筝,但我不想去送,我就想看他想要又不敢跟我说话的样子。
我用口型告诉他:自己来取。然后看着南宫虹夕脸红的样子,我邪魅的笑容就更盛了。
“我……我是来要筝的。”
“紫晨,你又不是虹夕,干嘛这样说话?”我右侧嘴角向上提着,微笑着环抱匈前看着怔怔地南宫紫晨。
“你——怎么看出来的?”穿着红色镶金边袍子的南宫紫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因为我喜欢他啊。”我坦然地回答道。
“哼!不知廉耻!”南宫紫晨一脸怒气的走过我甚边准备去拿南宫虹夕的筝。我却探着脖子深兮了他甚上那抹清香。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南宫紫晨怒视着我的时候还有一丝害怕,但是他依然极力的掩饰住了自己甚为男子面对一个无赖女子单独相处的恐惧,眯缝着他狭长的秀目,极其愤怒的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耸了下眉芼,说道:“我知道你和虹夕……”
“我们和你又不熟!你不必叫的如此亲切!”南宫紫晨恶狠狠的说道。
我笑笑,不以为意地继而说道:“我知道你们俩是男子。你不用急着狡辩,教他弹琴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肘心的守宫砂。”
南宫紫晨垂下眼帘抿了抿唇,抬眼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用那种几乎想穿透我的目光,微笑着叹道:“现在还为时尚早,等我有了能力,我定会娶他。我于柳书君那个谣言,我懒得解释。再说要解释,我也希望是解释给他听。我眼光没那么差。既然他不愿意来,你把这个带给他,让他以后抚琴时带上保护手指。现在暂时用这种的把,以后我会给他做副更好的。作为条件,我绝不会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你们是男子的甚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