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帝父,哥哥他凶我骂我,呜呜,我不要他了!”
龙清月泪流满面,扑到杨忆山怀里,呜呜的哭着。
听了她孩子气的话,杨忆山气笑了。
手指戳着她的头,又戳了几下,恨恨的道:
“你可真行!一转眼就搞事!”
“什么嘛,哪里是我搞事?我回去后肚子饿了,想吃肉,叫人弄了些来,想学着做,有错吗?
那香寒竟敢吼我,凭什么?她比从梦更可恶!从梦本就是那样的人。可她咧?我以前是懂的不多,可她懂呀!
为什么她总缩在后面,眼看着我犯傻?这有当奴婢的觉悟么?哼,我晓得,在她心里,我根本不是主子,她瞧不起我!
她一哭,哥哥问都不问凶我骂我,还捏疼我,我再不认他这个哥哥了!”
龙清月耸着肩膀轻泣着,负气的扭过身体,轻揉着发疼的手腕,大声的反驳着。
杨忆山听着听着,额上的青筋直跳。心里却是想着她的话。
自已的女儿心思简单纯灵,以前也是他们把她保护的太好,不谙世事。
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大傻妞。
啥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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