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免郎镇一间小饭店里,立圆对两个手下吩咐道:“等吃完饭给车加满油,我们连夜过境。”
曾经接待楚河的杨和山的那位土地不解地问:“立圆师傅,为什么这么着急呀?”
“家师最近正要突破玄境后期,这个女人对他的突破还有最后一次的作用。”
“噢!巴飞祖师要是突破了玄境后期是不是离神境也就不远了?”
“早着呢,神境可不是好突破的,师父当年突破玄境都突破了好几年,这神境还不知道得哪年哪月呢。”
“立圆师父你刚才说那女人是最后一次?那是不是这个女人这次以后就死了?”
“当然,你觉得她还有活得可能吗?哎!想要找一个合家师生辰八字的人太难了,找不到年轻的就只好用她将就了。”
“自从得到这个女人还活着的消息,巩家可是有几个人人心惶惶呀,他们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把心放回肚子里去的。”
“这些高门大户的就这些事儿恶心,不过这和我们没有关系,因为情况紧急,我们不能在路上耽搁,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这个女人送到面店去。”
楚河就在饭店外面的墙壁下,用神识把这些话听个彻底。
半个小时后,有两辆车从免郎镇里开了出来,是那两辆越野车,而杨和山徒弟的那辆宾利车则打道回府。
立圆一行并没有在免郎的镇子里过境,原因可能是边检站不太好过。
它们顺着边境西行了大约几里地,在一个小村里进入了面店的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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