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波击比。
米诺娃醒来的时候楚河还在呼呼大睡,他不睡不行,当昨天晚上米诺娃溜进他被窝后,这个夜晚就有点疯狂了。
一个女人会厚着脸皮不停地要,这让楚河对现代白皮女人身体的皮实程度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她也不怕被捅漏水。
一个小时一次这女人竟然整整要了三次,这让楚河睡觉的时间被压缩到了三点以后。
米诺娃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天没亮时就醒过来了,也不知道惦记什么东西呢。
米诺娃蜷缩在楚河的怀里,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透着甜蜜的光辉。
听人说炎华男人某些地方比较短小,这不睁着眼睛胡说吗。
哪有一点小的样子?不但没小反而非常的雄伟,简直就像铁杵一样。
米诺娃感觉自己好像是捡到宝了,越看这家伙越顺眼,看着看着某地方就不对劲儿了。
水是流动的东西,只要给它点阳光它就要找个出口瞎溜达。
米诺娃感觉自己的水坝有决堤的危险,必须找一个泄洪的通道。
于是,某人睡梦中就被折腾醒了。
楚河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变成了草原上的一匹叫马的东西,一个女骑手正在策马扬鞭,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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