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想起来,宁惜帮了他一把,在她的帮助下,他勉强坐了起来,看见老人,他火气立马上来,怒吼道:“老家伙你羊癫疯犯了还是狗头疯犯了,好好的你作弄我干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被这老头作弄了。
老人没有理他,自个闭目养神。
“别以为你不话就没事,除了你谁有能耐对我下手?”
田中歌瞪着老人,他那眼珠子瞪得贼大,老人没吓倒,倒是把破碗和周鱼吓得瘫软在地。
“老大你消消气,没有人作弄你,你是自己晕倒的,要不是这位老人家来救你,只怕你明还得尿床。”周鱼道。
“额!”
听了周鱼的话,田中歌才发现裤子是湿的,尴尬死了。
他一闭嘴场面就安静下来,大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直到老人睁开眼睛才打破这样的气氛。
老人站起来,挥挥手示意宁惜和山田心子起开,他自己坐到床上,然后盯着田中歌看,一脸不高兴却又没话。
“老家伙你不要板着脸,大不了我不怪你了就是,你没必要让我看你的脸色,也用不着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让我出丑,亏你想的出来,居然卑鄙到用尿床来贬低我,呸呸,该死的老东西!”田中歌一脸愤怒的瞪着老人道。
他可不相信自己会尿床,他坚信是老头作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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