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怜的眼神,田中歌第一次见,还是来自于一个大男人,他心软了。
“起来,一个大男人你怕什么?”田中歌踢了他一脚,问道:“叫什么名字?”
“马上辉,以后我就跟你了。”马上辉没有起来,跪着张望着田中歌,像个大姑娘一样的装无辜,楚楚可怜,搞得田中歌一阵反胃,心想这家伙不会是变态?
“要跟着我就起来,条件是不准轻易说话,特别是有外人的时候,做得到就跟我进去!”田中歌转身就走,这次他有防备,如果这家伙再玩抱脚这一招,他会毫不犹豫赏其一脚。
马上辉有点小聪明,没有说话答应,起来就跟着田中歌,进去了才回头看着曾经的伙伴笑了一下,那不是嘚瑟的笑,而是纯真的,意思很明了,告诉他们等着,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有些友谊和交情不需要千言万语,一个笑容就代表一切,他们都懂,回以微笑,告诉他,他们等着的。
二楼的会客厅依然轻音乐嘈杂声,似乎死了一个人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田中歌回来再次成为焦点,音乐响着,人们却停止了交谈,都看着他,这次没有人找茬了,看着他的人都是面带微笑,以示友好。
“嘿嘿,大家好,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的雅兴了!”田中歌礼貌的行了一个礼,简单的点了个头而已。
“谁知道刚才那个玩意是干嘛的,他妹夫是谁,我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人们一阵恶寒,天下这么直白的人有几个,杀了人还要斩草除根,这倒没错,可怎么能说出来呢?
没有人说话,这样的情况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在场的人都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田中歌把目光投向山田心子,说道:“你一定知道,告诉我,算我求你好不好?”
田中歌之所以故意卖萌装傻,是为了揩油方便,多人有点原因是被刚才那个抱脚的马上辉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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