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毛小混混躺下的同时,我们都听到一阵刺耳的嘎嘎嘎的声响,似乎是有什么金属在转动的声音。
“快看!是那面铡刀在响!”
只见原本如死物的铡刀这时候竟然开始缓缓向下动起来,直朝小躺在刀口下面的小混混的脖子而去。
“喂!不要!”我和老大爷同时喊出声,却怎样都没有阻止那铡刀落下。
铡刀一瞬间便落在了小混混的脖子上,鬼魅的腔调也瞬间戛然而止。我们只听见金属和金属的碰撞声音,以及黄毛小混混头颈分开,脑袋骨碌碌在地上打转滚开的情景,却一点都没有听到那铡刀切在肉上面和骨头上面的闷声响,想必那铡刀的刀口极快,切在骨头上都不费吹灰之力。
我看得尤为清晰,我甚至看到了那铡刀在切开黄毛小混混脑袋的时候,从脖子里瞬间喷溅出来的大量红血液,溅到了铡刀周围的珠宝上,然后小混混脖子里流出的血也跟小溪一样,瞬间就被这些闪着五光十的金银财宝给吞噬了。
“嘎嘎嘎嘎……”金属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看到那面铡刀的刀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扯拽着开始缓慢向上升起,刀刃上残留的血液顺着低垂的一面流淌在下方的案台上,和黄毛小混混的血液混在了一起。当刀头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那股摩擦声便停止了,一切就好像有人在控制一样,让人全身的汗毛都跟着倒立起来。
如此震撼的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醒悟过来,都开始抱团尖叫起来,尤其女人们的哭声和凄惨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大家崩溃的四处逃窜,场面慌乱得很。
就在大家想要朝甬道逃跑的时候,紧接着绿毛小混混也开始唱起了恐怖的秦腔,吊着的嗓子咦得老高,缓缓迈着步子也朝那面铡刀走了过去。
大家被他这突然的一嗓子给叫得魂都差点飞出体外,我和陈梅也死死抓在一起准备逃跑,却也不得不停下脚步眼看着绿毛小混混扭着身子朝远处走去。
“月儿快走,这是要开始献祭了!快跑啊!”陈梅催促着我,我虽然很想救那另外一个小混混,可是他的身子走得极快,几步就走到铡刀旁边,用手把黄毛小混混的身体给挪到一边去,然后自己躺在了铡刀的下面,脸上依旧露出跟刚才那个黄毛小混混一样的安详和解脱。
我根本就找不到这里诡异的源头在哪里,就算留在这里保护这些人也只是纸上谈兵。好在陈梅并没有被控制,我只能做到替老金保护好她的职责了,其他的人就听天由命。反正刚才在那黄毛小混混要杀了我的时候,他们不也袖手旁边来着么?我只是无能为力,并不是袖手旁观。
我听到铡刀嘎嘎嘎的金属摩擦声再次响起,不忍心去看那名绿毛小混混的死状,赶紧别过身去紧了紧拉着陈梅的手,一脸痛苦。
“走!”我刚要拉着陈梅朝甬道里跑去,就在我们身边有一名男大学生,就是跟女大学生是情侣的那个人,好像疯了一样的朝我和陈梅就冲撞过来,由于力道太大,以至于把我们俩都撞在了山洞的墙壁上面,坚硬的石头墙壁撞得我们俩浑身酸疼,感觉内脏似乎都被移了位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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