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谣冷捏了捏木木屁股,而后又是转握其裆下轻轻揉捏,浪道:“还是如此的强壮,可馋死姐姐了。”
“姐姐说笑了。”木木也任由她的手在裆下肆无忌惮,“说正经的,姐姐是要出门?”
这才,荆谣冷放开了对木木裆部肆虐,一脸的意犹未尽,“说是县令府上来了位贵客,要我去招呼一下。”
若要细论这荆谣冷的皮表,那真是凹凸有序,柔中带刚,全身肌肤那叫个白里透红,轻捏上去怕是要滴出水来,眼眸如星明亮闪烁,更是长着一副蛇精脸,勾人心魄。
“哦?什么贵客要姐姐亲自上门?”
“谁知道呢?”荆谣冷,摆了摆手中帕巾,“等姐姐回来,你上次提的血毒一事,有些消息了。”
木木心中一颤,却未表现出来,“那好,弟弟送姐姐出门。”
离门口也就两三步路。
荆谣冷走前再度揉了揉木木裆部,舔了舔嘴唇,“等着,姐姐很快回来。”
“姐姐早去早回。”木木笑送荆谣冷而去。
跟伙计要了个惯用的厢房,吃了些许点心果腹,脑子里一直想的是‘你上次提的血毒一事,有些消息了’这句话。
不觉兴奋道:“终于有消息了,终于有消息了!”
蹉跎了有两个多时辰,终于是盼回了荆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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