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容厘此时恨不得杀了他,古有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圣洁如她,而今被一个视为登徒浪子的痞子握了自己的手,她又如何能不气愤?
“这是首次,下次你若是再敢碰我,我定会杀你了!”余容厘双眸内杀意尽显,林以岚能感觉得到,若是有下次,她真的会杀他。
“不就牵了下你的手嘛?说得要了你的贞洁一样。”林以岚不屑,往常他所认识的姑娘里,可没有一个这样做作矫情的。
余容厘很想骂他,可忍了半天,仅仅是张口吼出了一个“滚”字。
“我就在这儿站着,看你是能变身还是能上天!”
余容厘这下不与他多做口舌,抬手击出一道月白之气,轰然打在林以岚身上,将他打飞十丈开外。
“哼!”余容厘轻哼一声。
远处林以岚翻腾起身,身上并无痛处,望着余容厘吃惊道:“纳气境!一掌之下仅是将我击飞,却并无伤我半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余容厘重新站到那浪潮之下,抬头仰望。
那死寂黑气尽带悲伤,寻常百姓若是不慎沾染一些,怕是立马会起轻生念头。而余容厘站在那被黑气包裹的浪潮之下,虽说她有着纳气修为,可那等低糜负面情绪侵袭而下,她依然能纹丝不动,丝毫不受影响,就那般翩然站着。
月色依旧,北冥海重归平静,而一位女子却倒在了海水之中。
林以岚虽在十丈开外,可他看得真切,浪潮之上,黑气尽数而出,纷纷涌向余容厘,而后者月白色的内力环绕周身,死死抗衡着那侵入的死寂黑气。
巨型浪潮之下,余容厘的身形显得极为渺小、纤弱,可她就那样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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