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

        江蘅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记自己最初的念想，久到他只能每日每夜地去翻看曾经的自己画下的丹青，去回忆那让自己念念不忘的人。

        “过来……”他的声音太轻，太小心翼翼，仿佛稍微用力一些，这个梦就会破碎。

        听见江蘅的声音，晋容眉尖抖动了一下，内心有淡淡的担忧涌上心头。

        老祖宗的声音……太年轻了……他在消耗自己仅剩的灵力……在燃烧他的生命……

        这是为什么？就为了让面前那个小姑娘不嫌弃他的“苍老”吗？

        顾一一嘴唇颤抖了一下，眼圈立马就红了。

        “师父？”

        “一一，过来……”

        顾一一只一瞬间就到了江蘅身边，她跪了下去，膝盖碰触到坚硬的石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抚摸坐在石凳上的人。

        “师父，是你吗？”

        江蘅一向冰冷，面无表情，此刻却眉眼弯弯，脸上每一个器官都在述说他的喜悦。

        “一一。”

        顾一一凑近师父的手掌，轻轻地蹭着，圆溜溜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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