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到严政了吗?”顾一一“啪!”地一声合上文件,眼神已经不如之前的冷静,隐隐地透出了一抹凌厉。
张队苦笑摇头:“就是因为没有抓到,我才来求助的。”
女警这时候接着往下解释,声音满满的都是纠结。
“严政的妻子和儿子都已经被我们收押在警局,但是他们都不知道严政现在身在何方。甚至,他们给出的口供里还说,严政自被放出后就没有回过家。我们调取了一路上所有的监控,严政妻儿的口供是真实的。严政从警局离开后直接开车出了城,朝城郊而去,没有回来过。他杀的这个女人是他的情妇,就住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
女警觉得这个严政就像个恶魔!
“调查资料里显示,严政的情妇——廖玲玲五年前就跟了他,这五年以来,严政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给她在京都买了别墅、买了百万豪车,每个月还会给固定的十万块零花钱,其他各种珠宝更是从来没有短缺过。而且,严政对她非常忠诚……”
“忠诚”这个词被用到这里也是蛮讽刺的,女警的嘴角抽了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替代,只好梗着脖子往下继续。
“严政是个很花心的男人,婚前婚后都没有断过外面的女人,但是从五年前认识廖玲玲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在外面乱来过,他安心地守着廖玲玲过日子。整整五年,严政甚至都没有碰过自己的妻子……”
为了情妇守身,连续五年让妻子独守空房,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让廖玲玲心动?可惜,心动之后迎接的是情人毫不犹豫地虐杀。
真是一个可怜、可恨又可悲的女人。
女警的话到这里就停止了,她疑惑地转头看向认真聆听的顾一一。
“严政这么做是为什么?明明廖玲玲已经在他身边呆了五年,这五年里他有无数机会可以下手,却偏偏忍了五年?”
顾一一的嘴角动了动,叹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在等待,等一个最佳时机。今年在万年历的推算里是最阴的年份,非常适合做他想做的事情。”
张队他们听着眉头皱起,却没有和之前一样出口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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