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会飞的人头啊!尼玛快跑……柱子哥反应最快,一闪身就跑了出去。我也拉着徐梦琪跑了出去,就在我俩冲出去的一瞬间,我猛然转身关上了房门,那颗人头撞在门上,又落在了地上。
然后,屋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东西被撞翻的声音,我们也不敢扒着门缝往里看,只能猜想那颗人头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柱子哥从地上捡起那根打过黑猫的短棍从外面将房门给插上。我们这才同时舒了一口气,赶快离开了玄通观。
这深更半夜的,徐梦琪也没地儿去,我就先把她安排在我家住下,让她睡我的房间,可这小妞还嫌我的卧室太寒酸,说什么没有独立卫生间不能洗澡,根本睡不着觉。
最可气的是,我怕晚上山里冷,冻着她,特意把奶奶给我做的一床新被子拿来给她盖,她还嫌我盖过的被子有股怪味,试探性的问我晚上是不是在被窝里干了什么羞于启齿的事。靠,没有!没有!给你找个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还在小爷面前耍大小姐脾气,我们这是农村,条件就这样,又不是你们城市住的大别墅,爱睡不睡!
徐梦琪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她往床上一躺,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她说她要睡觉了,叫我出去,记得把门关好。
我说,你不是说我的被子有味吗?你怎么还盖!她咯咯的笑着说,我替你捂一晚上就没味了。唉……真是无语了。
安顿好徐梦琪后,我跟着柱子哥去他家住下了。我们一晚上没睡,一直在讨论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不小心在犯罪现场留下了痕迹,如果警察调查起来,我们该怎么办?
承认去过现场,那警察顺藤摸瓜就会把我们盗墓的事给揪出来,不承认的话,那警察一定会加深对我们的怀疑。一边是盗掘文物罪,一边是故意杀人罪,掂量来掂量去,我们还是决定不承认的好。
第二天,我和柱子哥刚起床,村里就来了一辆警车,是村长龙大胆报的警。法医带着技术人员走进了“没脸猴子”穆鑫的家,很快穆鑫的妈妈昨晚上被杀的消息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穆鑫的妈妈死状跟刘瞎子一样,也是侧卧在炕上,被人割断颈脉,面朝墙壁,鲜血流了一地。墙壁上同样画着那个诡异的图案。
村里那些嘴碎的老婆子都在传,说穆鑫杀了自己的亲妈,理由竟是穆鑫把借阴债的钱赌光后,又逼着妈妈去向刘瞎子借阴债,他妈妈已经六十多岁了,还能有几年的活头,自然不肯,而刘瞎子也不愿意再给穆鑫办理借阴债的业务。
穆鑫一气之下,干出丧心病狂之举,将他妈妈和刘瞎子一块杀了,然后就连夜潜逃到了外地。村里人还说,穆鑫好赌都能把自个儿亲爸给气死,现在敢于狠心向妈妈下手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和柱子哥听到消息,连忙赶到穆鑫家,看到穆鑫的妹妹穆彤坐在大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穆彤跟我俩同岁,初中以前,我们一直是同学。穆彤是个清纯妹纸,绝对的素颜女神,上初中那会儿我还暗恋过她,柱子哥也追过她,为这事我跟柱子哥还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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