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末坐在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看见郁琛从休息室出来,抬起脸蛋温柔的笑了笑,“郁琛,你看……”
后面的话生生被她咽了回去,因为郁琛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等着的纪末。
纪末手里彩的杂志被细白的手指捏的生出了褶皱,望向门口的视线落在茶几上搁着的保温盒和已经取出来的几个餐盘上,连呼吸都跟着不可抑制的乱了节拍。
好半晌,唇上漾出无声的笑意,纤细的手指拾起桌上的餐盘,拖出茶几下面的垃圾篓,将餐盘里的饭菜全都倒了进去。
黑古斯特如风一般急速而过,两侧的景物全都化为朦胧的虚影。
男人扶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淡青的筋脉在手背上隐约跳动,此时算不上人流高峰期,但路上还是有不少的车子。
主驾的男人视线落在正前方长长的车流上,英俊的五官是面无表情的暗,逼仄的车厢被沉沉的阴鸷填满。
古斯特不得不降低车速,急促的喇叭声不停的嘶叫着,手指捏成拳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缩短了一半。
一到医院,郁琛目标明确的寻找妇产科,俊脸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周身都是凛冽森寒的气息盘旋。
远远的看见门牌上妇产科三个大字的时候,心底紧紧绷着的那根弦不自觉的松懈下来。
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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