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带着哑意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醇厚而且有质感,“醒了。”
以澈看过去,不期然撞进男人深深沉沉的眼眸,脸颊微微有些烫,她记得昨晚似乎她很疯狂很主动,“很晚了,你怎么不去公司?”
这男人有着非常强悍甚至于变态的生物钟,从来不知道迟到为何物,即便不去公司的次数也是不多的。
江墨北伸出手臂重新将她揽在怀里,让她压着他的胸膛,低低哑哑的嗓音染着睡醒时特有的慵懒,轻描淡写的开口,“睡过了。”
以澈慢慢的哦了一声,低眸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颇有些不满跟委屈,“你就不能节制一点。”
她温软好听又像是娇嗔的抱怨落在男人耳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他的心尖,酥酥痒痒的,一颗心柔软的厉害。
男人涔薄的唇勾出些笑意,深沉的眸底闪着流光,温润的嗓音像是揉了一汪水,“江太太,你在冤枉我,”唇畔噙着的笑意深了一分,添了一分邪肆的味道,“分明是你在我腰上缠了一夜,不节制的是你,野的也是你,”温淡的嗓音始终维持在不紧不慢的节奏里,“你看你把我身上挠的,快成筛子了。”
以澈的脸已经在男人没脸没皮的话落下的时候成了透红的颜,是臊的,死男人,简直不能更无耻。
以澈低低啐了一口,有些心虚的偷偷看过去,果然见男人的胸膛肩膀甚至蔓延到后背的地方全都是长长的血痕,错落的叠在男人的肌肤上。
白嫩的脸蛋刷的燃上一层血红,嫣然的几乎要掐出水来,鼓着腮帮低声嘟囔,“我有这么野?”
男人一听她的话直接笑了,英挺的眉宇间净是逗弄的意味,“你说呢?”
以澈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抬手推了推男人健硕的胸膛,“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男人揽着她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好看的眉眼净是柔软的笑意,“你确定你还起得来?”
她一时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脚还没落到地上,便直直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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