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仍旧是那个淡然而重复的音节,却成功的激起他的怒气。
“苏以澈,”他重重的念她的名字,“是不是就算是女人也没有关系?”
他就是不喜欢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死样子,像是没有感情的破布娃娃。
以澈搁下手中的碗筷,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毕竟是不怎么高兴,所以瓷白的餐具搁在桌上的声音尤为清脆和清晰。
“你非要这个时候来倒我的胃口?”精致的脸蛋除去冷冷的泽,并没有多余的恼怒或者生气的痕迹,声线很平,“你觉得没有关系的话,就是没有关系。”
江墨北盯着她的脸蛋足足一分钟后,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起身拿了外套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以澈才重新拾起了筷子,重新盛了饭,原本觉得很美味的饭菜突然没了胃口,明明之前很饿的,她也并没有吃多少,此刻却突然没了食欲。
懊恼的扔下筷子,葱白的手指搭在眉心揉了揉,那股浓重的郁气萦绕在心头却经久不散。
原来,即便她劫后余生心惊胆战,他还是会被一个电话叫走。
江墨北到顾夕颜那边的公寓的时候,她已经醉的站都站不稳了,白皙柔嫩的脸蛋染着一丝因醉酒泛起的酡红,她的身子伏在茶几上,坐在深灰的长毛地毯上,眼神朦胧迷蒙,媚态横生。
江墨北看着她脚边滚了一地的玻璃瓶子不由皱紧了眉头,伸手夺过她手中的玻璃杯,温淡的嗓音有浅浅的责备,“怎么喝这么多?”
顾夕颜像是才发现他的存在,晃着脑袋看着头顶上方的男人,“墨北?哦,你……不是墨北,墨北怎……怎么会这时候……来……来呢,他有……有了太太就……就不要我了。嗯,不要我了……不要……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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