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以澈挽着江墨北款款而来。
男人挺拔的身姿清贵优雅,俊美的容颜在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像是镀了一层钻石般闪耀的光华。
女人一袭水长裙清新淡雅,白皙的脸蛋勾勒着精致的笑容,如清风一缕,风华绝代。
大厅内原本的喧嚣褪去,有片刻的死寂。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光华流转的灯光下的身影,有惊艳的,有羡慕的,有鄙夷的,以澈全都视若无睹。
男人英俊儒雅的轮廓始终勾着淡薄而疏离的笑意,莫测幽深的瞳眸不动声的将在场的人环视一遍,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唇角的笑痕每深一分,眼底的神便凉薄一分。
微微侧首,薄唇擦在她的耳畔,“看来江太太的美貌又撂倒一大片猥琐男。”
以澈挽着他臂弯的手紧紧攥着他袖口的礼服,没发现林锦臣的身影才缓缓吐了口气,低软的嗓音铺着一层浅浅的不满,“有人觊觎您的太太,您还能这么愉悦,不得不说江先生的心好大。”
“呵,”涔薄的唇缓缓流出一个音节,不屑卷着嘲弄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跳梁小丑。”
被宾客环绕的林远松看着缓缓走过来的身影,手中的酒杯紧了紧,眯着的眼眸晦暗不明,脸上笑意未变,“以澈,你来了。”
以澈垂在身侧的手指僵了僵,仰起脸蛋看着姿态从容的林远松,弯了弯唇角,柔声开口,“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林叔叔?”
林远松一身黑礼服,中年男人独有的成熟儒雅凸现的淋漓尽致,即便全程带笑,依然让人无法忽视他身上唯有岁月才能沉淀下来的气韵,像是珍藏多年的陈年老酒,不烧喉,不烈骨,唯有质感浓郁的醇香。
“怎么会。”深不可测的眼眸这才转向她身侧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水晶的玻璃杯,唇间意味不明的吐出四个字,“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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