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那么怂?
江墨北低着脑袋看着以澈一脸复杂且不断变换的表情,一侧的唇角微微上扬,“你在脑补什么,表情这么隐晦复杂?”
像是从心底流淌出的笑意,像是秋日山涧的溪流潺潺而过,“你不会是在脑海里圈圈叉叉我?”
这话出口,以澈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矜贵优雅风度翩翩的傲娇公子江墨北吗?他脑袋上分明是大写的流一氓好吗?
江墨北伸手拉开车门,看着仍旧站在原地没动的以澈,眸底的笑意愈发深了一分,“还不来,等着我帮你回味?”
以澈几乎是用了狠力甩上车门,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江墨北,你还真是能把流氓耍的这么清新脱俗呢。”
江墨北,“……”
以澈的视线陷在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跟路线,心头直跳,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抿唇有些迟疑的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男人眉目不动,俊美的容颜晦暗难测,“到了就知道了。”
这是一片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别墅区,撇开林锦臣不谈,林远松待她极好,她也总觉得跟林远松之间有一种很特殊很微妙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和描述的感觉。
只是中间隔了一个林锦臣的距离,她便再也无法心安理得的去贪恋跟强求。
以澈静静的站在古朴大气的别墅外,一时间心潮涌动,原本精致的脸蛋褪去红润的颜,变得有些寥落和苍白,半晌,她才侧过脸蛋看着揽着她的男人,嗓音跟表情都很淡,“我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她的神落在他深邃的眸底,像是平静的湖面忽然投进一粒小小的石子,掀起一圈一圈的水波,眸底神几番流转,最终还是淡淡开腔,“一直以为江太太没有擅长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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