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记忆也碎成了片,一点点无法拼凑。
指有点抖。
叶佳期掐着心,但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漫长而森冷的安静。
她动了动嘴唇,想问三个字“亲生的?”,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不管是不是乔斯年亲生的儿子,跟她都毫无关系。
如果得到的答案还是“是”,她怕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三年前的疼痛苏醒过来,小腹处刀绞一般。
乔斯年随即又沉沉道:“领养协议你已经签了,具有法律效应,叶佳期,如果反悔,是要负责任的。”
乔斯年的脸上是漫不经心,甚至,没有波澜。
“小帆帆没有妈妈吗?既然有,何必还要我来履行义务?”
“小帆帆没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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