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正房就在那里,红瓦飞檐的那一座,”红妆双手捂着肚子,“哎呦!奴婢实在肚子疼,不能领您过去了。”
浣纱下意识地皱了眉,沈风斓还未开口,她已经自顾自捂着肚子绕到水边假山后头去了。
沈风斓抬头向着红妆指的方向一看,红瓦飞檐?
这王府里哪座屋子不是红瓦飞檐的!
世家大宅的规格一般都差不多,晋王虽是皇子,府邸也不可能修成皇g0ng的建制。沈风斓就按照长公主府的布置,m0索着朝正房应该在的位置而去。
还未到正房,便在一道影壁前见到远处缓缓而来的锦衣蟒袍男子。
天家贵胄衣锦着华,而他总能把华贵的锦衣穿出淡雅的气质来,一身风华寻不出半点富贵乡的浊气。
男子远远地亦瞧见了她,仍是神态自若地踱步而来,沈风斓待要避讳,又恐此地无银三百两。
罢了!不就是有过一场婚约吗?
她低眸含笑,步伐不疾不徐,二人立在影壁前默契地在五步距离停了下来。
“见过宁王殿下。”沈风斓福身一礼。
“沈侧妃。”轩辕泽颔首还礼。
他打量着沈风斓,因nV子T态轻盈,她三个月的身孕还丝毫未显,一双翦水秋瞳少nV般纯净。
他从前见过世人最好看的眼睛大约是轩辕玦那双桃花眼,顾盼神飞,带着恣意妄为的自信。可当他见过了沈风斓,却被这样一双杏眼,大大的漆黑瞳仁看得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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