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过去了,顾欣然又回头确定了一下,那人正侧脸盯着她的车,她皱了下眉头。`乐`文`小说`.しxs.
“看什么呢?”
“那个流浪汉,我总觉得有点奇怪。”顾欣然边想边说。
“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疯子,就是好逸恶劳的废物。”祝晓伟不屑地说着自己的看法。
“嗯。”顾欣然不再说话了,凡是祝晓伟不感兴趣的话题,她都不愿意和他争论。
虽然对过去没有记忆,这不代表顾欣然就没了仇恨,她对那个强迫她、让她*的男人万分痛恨,他不仅让她在婆家面前抬不起头来,也失去了原本拥有的记忆。
因为有不光彩有历史,顾欣然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尽管她尽量不去想那件事,其实也没有半点记忆,但她确定这事存在过,心里总是自卑的。没有记忆的顾欣然,总觉得自己像浮萍一样飘着,感觉自己背后有个无底的深渊。
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祝晓伟轻描淡写地把那段过去和那个罪人掀过去了。祝晓伟说那人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而老天有眼,就算是他身在监狱中,也躲不过报应,居然在一次意外事故中Si亡了。
“真Si了?”
看到顾欣然眼中又失望又复杂的眼神,祝晓伟奇怪了:“怎么了?你还愿意这种坏人长生不Si吗?”
顾欣然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觉得,觉得这人应该多受些罪,对吧?”
祝晓伟赞赏地看了一眼妻子:“行啊,是非够分明的!Ai憎分明!”
祝丈夫这样一夸,顾欣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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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欣然感觉有时候有人在背后注视着她,大概是因为那两个流浪汉总是呆在那里,还不时会看她一眼,这让她神经有些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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