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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舶在雪顶融化的河流上顺道漂流,这里的航行的船只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少年,沿岸的风景却依然保持着大自然最原生的风貌。
阿九坐在船头,看着与自己所知世界不同的景象,不论是那些颜奇异的植物还是形状各异的生灵,每一样事物都让他感到新奇。
“兄弟,你叫···阿九是,我之前听刘镇司就这么叫你的。”
阿九发呆愣神的工夫里,歇下了活计的船老大也坐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根烟杆在那里唧唧的抽着。
“呦,你们这里还有烟草呐。”阿九惊讶了一下,本以为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不同,但没想到连烟草看起来长的都一样。
“烟草?哦,你说这烟叶,当然又了,我这个可是从望龙城里买的上好的烟叶。产自南部崇山里的,味道醇香的很。”说起烟来毕竟是男人共同的话题,胡子上都有些花白的船老大顿时来了得意,就像是教导着自家后生一样念叨着。
“这男人啊,在外打拼辛苦的很,有时候就得有这么个玩意儿啄上两口;这烟只要吸进了肚子里啊,那身体上的辛苦就能忘却了。怎么样,看你白白净净的怕是没抽过烟,要不,来两口?”
“我没抽过烟?怎么会呢。”笑了笑,阿九从怀里掏出了烟盒弹出一支吊在嘴上,抖了抖了才发现里面也没剩下几根了,“在我们那里啊,烟都是长个样子的。你那个啊没有过滤,尼古丁直接吸到身体里,对自己健康不好。”
弹开手里ppo打火机的机盖,摩擦打火石,煤油味的机火点燃了阿九口中略微苦涩的香烟。
“烟的确是个好东西,我十八刚成年那会儿就学会了;那时候纯粹觉得好玩觉得学那些大人抽烟感觉很酷;可后来,自己也慢慢长大了,也要面对很多事情了,啧,这烟再抽在嘴里感觉就不一样了。
抽一根就能麻木一下神经,抽一根就能忘记生活里的痛苦;可是,毕竟麻木都是短暂,烟烧到烟屁股时自我欺骗也就差不多了。所以那时候刚出来打拼,我总是坐在窗子前看着底下的车流,一根一根的抽,要不了多久半包烟就没了。”
阿九甩手合上打火机的机盖,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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