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实在是不放心,就让秦老三去村子替我把鲁班尺拿来,打算量一量这彘石像的尺寸。
那家伙一听要一个人下山,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他说:“川子,你这是让我去寻死啊!”
我懂他意思,无非是村子死了人,就说:“要不,你在这山顶守着,我下山?”
“我去!”那秦老三面色一变,“川子,不带这么玩的。”
我白了他一眼,将手电筒塞在他手里,又顺手折断一根树枝,对着树枝吟了最简单的工师哩语,最后将树枝交在他手里,说:“把这个拿着,下山途中无论遇到什么声音,都别理会,闷着头下山就行了,上山也是如此。”
他握着树枝,瞥了我一眼,胆怯道:“川子,要不…我们俩一起下山?”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这彘石像虽说没什么问题了,天知道会不会有人趁我们离开时在这上面动手脚!”
我这样说,也是有依据可言,其一,这彘石像是怎样人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后山顶,其二,即便这彘石像体内有五行循环链,但与这次五行杀人的原因还没弄清楚。
正是基于这两个原因,我不敢离开,怕的就是有人再动手脚。
那秦老三听我这么一说,脸色稍有缓和,但还是有些害怕,直到我说了一句,“要不,我俩散伙算了?”
他咽了咽口水,不服气地说:“算你狠。”
我耸了耸肩头,也不再说话,那秦老三则踉踉跄跄地朝山下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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