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个跟这些女人说实话，但我明确表明我在保护勤娘，并且让她们载着我前往金陵。

        说鸟语的女人看上去是白衣女人的下属，她原本是让我坐黑的车子，但白衣女人却是随手拎起我的衣领，直接把我丢进了白车，身体刚刚撞到柔软的车座椅上，就听白衣女人说了一声：“开车。”

        待我坐正。白衣女人面淡然地看着我，问：“知道是谁带走……”

        “勤娘，我叫她勤娘。”

        她明显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我。

        “怎么了？”

        像白衣女人这样高贵，看上去很严厉，而且很彪的女人似乎很难会流露出这样的姿态。

        她显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对着我问：“你……这名字从何而来？”

        “哦，我是一名法医，之前在给干尸解剖的时候，发现里面流出了一种乳白的液体，嗅闻起来有种淡淡的香味，那种香味跟月白牵牛花很像。这种话民间有一个美称，叫勤娘子，所以我就给她取了名叫勤娘。”

        白衣女人似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她又问：“对了，你所说的那种乳白液体在还有吗？”

        “当然没了，那种东西就跟防腐剂一样。我老早就倒进臭水沟了。”

        我忽然发现，自己现在连撒谎都不需要打草稿了，根本不需要停顿，直接信手拈来。

        白衣女人眼角微微抽了抽，犀利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肉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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