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馨雨皱了皱眉,端着粥,坐到楼兆年的床边。
“爷爷,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熬了粥,你尝尝?”
听到楼馨雨这话,楼兆年的眸光颤动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这孙女从小娇生惯养的,何时学会熬粥了?
尽管心里有些好奇,可是因为婚礼上楼馨雨的态度,楼兆年还是固执的不肯原谅她。
这些年他最大的心愿,即将就要达成了,结果突然之间就毁于一旦,他怎么能接受?
见楼兆年不说话,楼馨雨放下了粥碗,握了楼兆年的手,幽幽一叹。
“爷爷,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你也看到了,威廉哥哥不属于我。
他既然已经和相思难舍难分,咱们也是分不开他们的。
这次相思出事,威廉哥哥那么颓废,好像全世界都遗弃了他……
可想而知,他是真的很爱那个女人。我们拆不散他们的。”
对于楼馨雨来说,她的梦想,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已经实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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