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丢了一句话给楼西宁,邢琛举步潇洒离开,连背影都没有半分的留恋和迟疑。
楼西宁大约早就猜到邢琛会说这样的话,他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邢琛说的对,他不配做他的兄弟。
楼兆年做的这些事情,楼西宁明知道是不对的,可却因为亲情,选择了坐视不理。
他不仅没有尽全力阻止楼兆年,甚至也没有通知邢琛和冉相思。
全程他只是冷眼旁观,也许,他才是最冷血无情的那个人。
楼西宁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打的十分的清脆。
“楼西宁,你真是个败类。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你还有什么资格为患者进行心理疏导?你就是个患者……”
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楼西宁失魂落魄的转身朝着角落里走了去。
楼西宁不会想到,他这些突兀的动作,一点没落的被走过来的慕容珈蓝收入眼底。
刚才是谁和谁在甲板上说什么,她一概分辨不清楚,只知道是有人在那里说话。
可是……当她看到楼西宁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