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其实就已足够解释清楚所有的一切。
楼西宁是和刑琛一起在假面舞会上的,他是了解刑琛的行踪的。
“记得啊……”楼西宁点头,他当然记得了。
但是他还给小嫂子发了个消息过去,说也奇怪,小嫂子当时只回了他一个迷之微笑的表情,之后也并没有再提。
只是不知道刑琛这个时候提起那晚的事情,是什么原因?
刑琛见他仍旧迷惘的样子,薄唇微勾,浅笑如斯,“你得为我作证。”
“啊?”楼西宁诧异出声,完全不知道刑琛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老狐狸,该不会又在打什么精明的算盘了吧?
刑琛却但笑不语,并不继续这个话题。
他修长的指,勾着紫砂壶的壶把,微扬,有清越的水声传来。
茶杯,再一次满上。
有时候做事就像倒茶一样,点到为止即可,千万不能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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