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屈林休请他,并不是他跟着自己前来的?
云挽歌垂着的黑睫微不可查地扇了扇。
屈林休在凤离天对面坐下,又示意云挽歌,“你也坐,正好这事你也需要听听。”
云挽歌转眼,却只见唯二的两个位子,已经被屈林休和凤离天占了。
只是凤离天那个座儿原本是两人的,如今他纵使歪着身子,却还露出一半儿来。
迟疑了下,摇头,“徒儿站着就好。”
屈林休还没说话。
凤离天却挑着眉轻笑了一声,“怎地,这般生疏本国师?莫不是你就是这般对待你师父的救命恩人的?”
竟然拿这种事情来压她!
云挽歌当即心中暗恼,可在笑盈盈的屈林休面前又不敢发作。
只得捏紧指尖,全当不曾听见这人的胡言乱语,避开远远地,在藤椅的另一边坐下。
才一坐。
那原本牢牢稳稳的藤椅,不知为何,剧烈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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