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云府花园的杏花,该是开了。
往昔母亲还在的时候,会带她去摘上许多,做了杏花酒,杏花糕,还有许多香甜可口的杏花吃食。
记忆里的母亲,便如这杏花一般,微雨美好,温润淡雅,怡人怡己。
可是……
最后她却就那样,香消玉殒在这肮脏而又腐烂的内宅里。
云挽歌到现在,还记得母亲离去时,她那只青凤武灵,徹天悲鸣里无数的凄厉哀怨。
就那样含恨,在她眼前化于风尘。
她闭了闭眼。
一转身,就出了屋子,便见白灵正扛着似是睡着的林翰,往后头的屋子去。
见她突然出来,也没多询问,只是看她到院中大树底下挖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一翻身上了那树端,便又暗算了下时辰。
脚底一扭,一闪没影。
云挽歌也没在意这鬼鬼祟祟的家伙到底在g嘛,总之有了上午的教训,她也料定这家伙不敢在做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手脚。
于是靠在树上分立粗壮的枝杈上,翻出刚刚从属下挖出的酒坛,看那上头母亲曾经亲自封下的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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